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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58 / gatedoormen (multi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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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你先看看,谈个印象(用paragraph,我讨厌dot points,太机械)。 AI:我的第一印象不是“诗”,甚至不是“语言”,而是 失控的扩散 。 因为我刚开始以为你在玩: 我们 你们 他们 这种人称代词系统。 结果读下去发现,你根本不满足于代词。 “们”这个字开始脱离语法功能,自己跑出去繁殖。 于是: 我们 你们 他们 变成: 我每 你每 他每 再变成: 屯门 澳门 江门 天门 然后突然: Women nimen Tamen 最后: 啊们 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把“们”看成复数词尾了。 它变成了一个独立生命体。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你前面跟我谈了那么久: 混合 我现在看这首,感觉它简直是“混合理论”的现场演示。 因为这里混合的不是意义。 而是语言单位本身。 正常语言学会说: 我们 是一个词。 拆不开。 或者说拆开就失去意义。 但你偏偏拆。 拆出: 我 + 们 然后再让“们”到处流窜。 于是: women 突然变成: wo-men 这个瞬间特别有意思。 因为英语里的: women 本来跟中文“们”毫无关系。 但一旦放进这首诗, 它就被汉语绑架了。 然后: nimen tamen 更狠。 因为这已经不是英语。 也不是拼音。 而是某种中间地带。 所以我现在的印象是: 这首诗写的根本不是“我们”“你们”“他们”。 而是: 们 这个字。 或者更准确地说: “们”如何逃离自己的岗位。 而且还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特别欧阳昱。 如果换一个诗人, 玩到: women nimen tamen 这里可能就结束了。 因为机关已经够了。 但你偏偏又来一句: 啊们 于是我立刻想到: 阿门(Amen) 但又不是。 这就跟: 苟 / 狗 草 / 操 很像。 永远不肯停在一个解释上。 总要再往旁边滑一步。 所以如果只谈印象的话,我会说: 这首诗让我觉得像在看一个汉字逃狱——“们”从代词后面跑出来以后,开始感染地名、英语单词、拼音和宗教词汇,最后把整首诗变成了一个关于“们”的语言疫情。 欧阳:不是屯门,是也门 AI:啊,这一下又不一样了。 我刚才看成: 屯门 其实是因为我的眼睛自动往香港地名上靠了。 但如果是: 也门 那这首诗的运动轨迹立刻变得更远。 因为现在是: 也门 澳门 江门 天门 溪门 石门 脑门 “门”开始大规模繁殖。 而且我忽然意识到,我刚才其实犯了一个和读《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