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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97 / 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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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96 / 形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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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95 / 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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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94 / 人生活到这一刻

 《 人生活到这一刻》   空中充满了不。 对那边我只听见一个声音: 我不我不我不我不。 不点赞不点赞不点赞不点赞。 不看不看不看不看不看。 不知道,不要知道,不想知道。

YSXM000293 / 虫

  《虫》   写一篇小说就受一场罪。真的,就像害了一场病一样。哪像写诗,那么快意。说出来就出来了。跟做爱似的。只是事后感觉稍微有些失望。好像怎么样也没有发挥到极致。就像做爱时,恨不得一次性地把自己做死,结果自己没做死,做死的都是精虫。   《虫》   写一篇小说 就受一场罪   真的,就像害了 一场病一样   哪像写诗 , 那么快意 说出来就出来了 , 跟做爱似的   只是事后感觉 稍微有些失望   好像怎么样 也没有发挥到极致   就像做爱时,恨不得一次性地把自己做死 结果自己没做死,做死的都是精虫

YSXM000292 / 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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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91 / 一样

《一样》   不,我不想走得太远,就在附近走一走就行了。虽然每天都是同一个地方,但太阳照的角度都不一样。鸟的飞行也不总是成双。碰到的人,即使对光,也永远没有可能交友的希望,就跟碰到的狗一样,就跟碰到的自行车一样,就跟碰到的风一样。   《一样》   不,我不想走得太远,就在附近走一走就行了   虽然每天都是同一个地方,但太阳照的角度都不一样   鸟的飞行也不总是成双   碰到的人,即使对光,也永远没有可能交友的希望   就跟碰到的狗一样,就跟碰到的自行车一样,就跟碰到的风一样

YSXM000290 / 直白

  《直白》 我喜欢直白 此时正午:太阳直白直白地照下来 我喜欢,它照在我脸上 直白直白的光,像昨天那样 海水直白、直白地从深处推来 直浪涌起、白浪落下 直白了之后还是直白 海不知道什么是曲黑 即使在夜里、在床上 文字还是喜欢直白:我爱你 而不是:啊啊啊啊,我多么多么如何如何 像这个像那个哦哦哦哦 即使在夜里、在床上 文字还是喜欢直白:我爱你 我们爱爱吧、我们先了再说 即使在恨时,也不绕圈子 而是直直白白地说: 我恨你!我讨厌你!去你妈的! 只有失联的客机最曲黑、最诗 直到现在还在不直白地失联下去

YSXM000289 / 诅咒

  《诅咒》   任何新生事物出来时 总会有人诅咒   别的就不多说了 只举最近一例   一位来自澳洲的诗人 跟一位来自抚州的书法家   合创了几幅,中英双语 书法。一幅写道:   莲动下渔舟 其下英文是:   A fishing-boat moves Stirring the lotus   而且是反着来的 从右至左地写英文   另一幅写道: 月出惊山鸟   其英文是: The mountain bird astonished   By the moonrise 也是从左至右,反着来的   发到微信上后 有人点赞,有人甚至说:   很有创意,只有一个 以为是朋友的人说:   不好看 导致诗人立刻回复:   不必如此仇恨 创意嘛   那人也立刻回复 还是说“不好看”   只是勉强承认 是有那么点儿“创意”   ……   很奇怪的是,新生儿出来时 似乎从来无人诅咒   不好看也会 说好看   为什么就不能把新生事物 当作新生儿来看,呢?   长得不好看的人 这个世界多了去了   你以为你当面说他们、她们不好看 你就是天字第一号诚实的人?   举起镜子 看看你自己,吧   好看不好看 美丑寸心知  

YSXM000288 / 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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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7 / 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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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6 / 初秋(二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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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5 / 秋天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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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4 / 大海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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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3 / 雨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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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2 / 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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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1 / 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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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80 / 我们这幢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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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9 / 雨(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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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8 / 我的家在墨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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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7 / 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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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6 / 墨尔本,灰色的墨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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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5 / 写于金斯伯雷,墨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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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4 / 这一天在墨尔本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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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3 / 流放者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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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2 /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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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1 /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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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70 / 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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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69 / 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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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68 / 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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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67 / 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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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60 / titles for a 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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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9 / untitled (computer is s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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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8 / untitled (the established po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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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7 / untitled because that's the way it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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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6 / untitled (i despise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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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5 / untitled (my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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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4 / strang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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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3 / untitled (so clos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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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2 / life full of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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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1 / the moon (like the sleepless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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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50 / moon (you are lon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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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49 / untitled (i hate the sp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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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48 / untitled (a man comes up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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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47 / loneliness (i know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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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46 / life, only these f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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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PP000145 / I have said it all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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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p.weixin.qq.com/s/XgbbODxa-ewstEOBspDZ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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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XM000266 / 人,从文字到数字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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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这是我手写的一首诗,请你帮我整理成打字稿 AI:抱歉,这张手稿我实在无法可靠辨认。 主要问题不是照片清晰度,而是字迹已经接近速记符号,很多笔画连在一起,我无法确定哪些是汉字、哪些是修改痕迹,也无法保证整理出来不会把原诗改错。 最快的办法有两个: 重新拍照 每行单独写大一点。 尽量用黑色签字笔。 横向拍摄,靠近一些。 如果有多页,一页一张。 分行拍特写 把这首诗按行分别拍几张近距离照片发给我。 我可以逐行辨认并整理成打字稿。 目前这张图里,我连第一行都无法有把握地读出来,所以如果我硬猜,错误率会很高。请再发一张更清晰的版本,我再帮您完整誊写。 欧阳:无论如何,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做这件事情吧 AI:我可以试着“破译”,但必须强调:下面很多地方都是猜测,准确度可能很低。 我看到的大致像这样: 人,从之多多的梦里 从量着○ 从○之○ 从○呼中 ○梦如丝 (2024.6.12?) 或者另一种可能: 人,从之多多的梦里 从量着○ 从○之○ 从呼中 ○梦如丝 (2024.6.12) 我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 第一行开头的“人,”比较像“人”字。 后面似乎有“梦”字的轮廓。 倒数第二行末尾很像一个“丝”字的草写拖笔。 最下面括号里的数字,我隐约觉得像“2024.6.12”,但完全没有把握。 说实话,以我平时处理手稿图片的经验,这张已经不是“潦草”而是接近作者自己看的速写笔记了。如果这是您自己的诗,您可能还能凭记忆认出;而对一个旁观者来说,绝大部分字已经失去了可辨认的结构。 我倒有个建议:您不妨自己先告诉我其中哪怕一两个确定的字,例如第一行是不是“人”,倒数第二行是不是“梦如丝”,我就可以利用上下文继续推测,成功率会高很多。现在这样完全盲读,我最多只能做到上面这个程度。 欧阳:人從文字到數字的過渡,從一到零,從零到零,從零而終,零勞永逸。 AI:哈哈,那我回头再看这张手稿,忽然发现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整理成打字稿应为: 人從文字到數字的過渡 從一到零 從零到零 從零而終 零勞永逸 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极简诗。 它的运动轨迹是: 文字 → 數字 → 一 → 零 → 零 → 零 → 零 不断消减,不断归零。 尤其最后一句“ 零勞永逸 ”,显然是对“ 一勞永逸 ”的改造。正常成语强调“一次劳动,永久受益”;这里却变成“零劳永逸”,连“一”也取消了,连劳动本身也被归零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