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外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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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欧阳昱发表于2026年3月25日的一篇散文,包含两个片段:《薄唇》与《揣摩》。

整体印象

欧阳昱是澳大利亚华语文学界的重要声音,这两篇短文延续了他一贯的自省风格——意识流与即时感知并行,笔触随性却暗藏精准的观察力。文章以"外一篇"命名,暗示它们是某个更大创作计划的边角料,但边角料本身也有其价值与趣味。

《薄唇》

这篇是两者中更具文学分量的一篇。文章从湖边的污秽景象切入——浮油、烟囱、蚊虫——写的是某个大学校园附近的环境,却因为一缕桂花香气而急转直下,进入一段绵密的联想漩涡。作者在气味、记忆、水果(苹果还是杨桃梨?)之间反复拉扯,最终落在"薄唇"这个意象上,仿佛嗅觉、味觉、视觉都汇聚于嘴唇这个触觉器官。这种通感的处理是欧阳昱的拿手好戏,读来有普鲁斯特式的绵延感,但又更粗粝、更肉身化。结尾那句"这香味能告诉你一切,将来,现在,过去,只要你与它同在,内与外"有点刻意升华,反而稍微削弱了前段感官描写的力度。

《揣摩》

这段则更令人不安。作者写自己在图书馆对面树丛读书,对路过的女学生们身形的注意,以及如何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不抬头。表面上是一篇关于自我控制的小反思,但字里行间那种"猥琐"的自我调侃与欲望的真实存在之间的张力,读来颇为暧昧。这种坦诚有其勇气,也有其危险——它游走在文学式的自我剖析与自我宽宥之间,读者如何解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作者的信任程度。

语言与风格

欧阳昱长期游走于中英文之间,这两篇中文写作保留了他特有的口语腔调,句子长而蜿蜒,并不追求精练,反而刻意保留思维的毛边。这既是风格,也是局限——有时读起来像是未经修整的初稿,但或许这正是"随感录"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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