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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he说》

《小 the 说》   通篇都是讽刺、讽雌 反过来说更恰切:雌讽   那是最好 the 家庭 有当厂长 the 男人   生 the 也是男孩 过 the 是一种很幸福 the 生活   说话 the 是女性 无所谓她是否尊重男性   但她肯定挑战男权中心 以她写 the 东西   这小说没有故事 就像没有核子 the 果实   或者已经去除了皮肤 the 水 果   没有情节 甚至没有情   人物连名字都没有 谁跟谁都对不上号   唯一存在 the 是性别 和性   这样的小 说 the 不到读者   但能 the 到诺 贝尔奖   这就行了 还是值 the 我研究研究 the

《云》

《云》   12 点过一点出去散步, 12 点 40 返回,中途没照几张相,也只说了一首诗,好像有什么阻止着自己,不再做这些平时最喜欢做的事。也许是世人的不感兴趣,但世人跟我没有关系。我从不关心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关心自己。只有天上的那些云是我最喜欢看的。百看千看万看不厌。走到家门口台阶时才想起,云长的样子,从来都不像任何东西。随它怎么摆布,随它怎么变化,那种乖张,那种游离,那种不驯,那种无羁,那种随意,那种任性,都是在任何地方看不到的,只在云那儿能看到。今天里面涌现出的白,总好像是一种化学反应。正是这个词,在我想到的时间点和地点,使我产生了某种诗意:被人爱,真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学习》

《学习》   谁向谁学习呢? 我们学不来它那东西 比如晾衣   他们把衣服晾在院子里 一晾就不再收回去 不管是否刮风,还是下雨,还是下刀子   晾的被子也是如此 下那么大雨都不收 被子积水快有半吨重了吧   我们稍有风吹草动叶动云动 就要跑出去收衣服 晾衣绝对不让在露天下过夜   更不可能让被子一夜夜地晾在那里 否则星光云影露滴霜花什么什么的 积起来至少也会有几千克吧   可对面院子里的澳洲被子 一晾晒就晾晒了几个星期 好像没人住似的   澳大利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 谁该向谁学习呢 这样的生活,你学得来吗?

《羞耻》

《羞耻》   出去散步了一小时 在手机说了 5 首诗   我并不以此为骄傲 而是感到羞耻   因为我无法做得比这更好 这只是一种彻底的堕落   没有任何值得骄傲之处了 我是一个诗人   还有什么比这 更让人感到耻辱的吗?

《现世》

《现世》   诗人活在地狱里 地狱里住着诗人   他们在地狱不吃饭 他们只吃字   吃字也不大嚼 而只是字酌   这个意思是说 他们也不喝酒   而是字酌 总是字酌多情   女诗人色好 男诗人好色   他们下地狱后 照样各自为诗   不是互相攻讦 就是互相不理   但永远不改积习: 喜欢被人赞美   人们很快发现 在地狱,屎的呼声最高   那意思就是说 屎享有最高赞美率   后来有新诗人加入 前述一切,重新重复   诗人生活的地狱 就是现世

Ouyang Yu's poem:《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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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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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5am》(2020.6.24)

《11.45am》 怎么阳光就像瑞典一样 刚说出来就没了   脸上晒得有点小烫 眼睛照得睁不大开   回到书房才写几字 房间随即暗了下去   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 怎么阳光就像瑞典一样   刚说出来就没了” 想起十六年前的瑞典   阳光一出 街边坐满了喝咖的人   阳光一没 条条街都是灰色   这时,空中飞机响了 暂时代替了阳光

《了》(24/06/2020)

《了》   天开始放晴了 心又舒畅了起来   看了看窗外 其实还是阴的   岜岜拉完了 这是最主要的   还有一点就是 碰到了一个新的旧词   即 bathroom vanities 莫非还有浴室虚荣不成   而且是复数的 从前看萨克雷   知道他的 Vanity Fair 即《名利场》   其实也不对 而应该是《虚荣场》   大家来来去去 玩的都是虚荣   莫非到了浴室 还继续在玩虚荣?   其实不是,而是 浴室盥洗台的意思   明白,明黑 左不过都是为了   把一张不干净的脸 弄得更干净像样   那不是 vanities 又是什么?   写了这么多了 天还没有晴稳   不过要说心情 还是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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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e poet of the Month: June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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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花怒》(2020.6.2)

《心花怒》   美国不美 现在更不美了   不仅不美 而且不妙   一个搞钱的国家 一个搞事的国家   是否可以称之为 事儿国?   搞遍全球之后 搞到自己头上来了   骑黑难下 自己也搞不定自己   火从心底窜起 怒放的都是心花   美国、美国 不美之国   完璧能够归赵 完尸能归何处?

《跪》

《跪》   从前,跪 总是跟拜连用的 所谓跪拜   也是跟叩 连用的 所谓 三跪九叩   现在则有跪求 也是古代遗风 要求爱,必跪地   跪者不贵 跪贱也 双膝着地,还能膝行   现在不了 尤其在更自由的国家 更不了   跪 跟杀连用 尽管尚未产生这个新词:跪杀   当那人把膝盖跪 在弗洛伊德脖子上 当那人把他一直跪   到他喊 “ 我快没气了!” 却还跪着不放   时,跪 出现了美国意义: 自由已经小于呼吸

《重新认识零》(2020.5.31)

《重新认识零》   从前认为零不重要 有多少零都等于零 只在一之后才有效   现在不那么看了 道理很简单 从 10 亿拿掉一个零   就只剩 1 亿了 当那个零是一个 价值貌似等于零的黑人时   你把他拿掉 像拿掉 George Floyd 你就等于拿掉了国家一根骨头   那不是只剩一亿的问题 而是整个国家 都可能在怒火中烧垮

《狠》(2020.5.31)

《狠》   这个时代,跟过去时代一样 人人都很有病地活着   有的治好后又患了新病 有的治不好继续吃药   有的一看就像有病 却装得没病一样   绝大多数人同病也不相怜 反而相斥、相不屑、相不知   那些个看似最活跃、最想发挥影响者 可能病 🉐️ 最狠

《🈚️法》,written this mo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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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war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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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stralian poetry as of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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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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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bourne: Rain,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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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未想好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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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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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ew 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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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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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不是我的》(标题后置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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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lions le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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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s or turned', from today's The 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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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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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本上只在拉屎的时候看诗》(写于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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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本上只在拉屎的时候看诗》 我基本上只在拉屎的时候看诗 我无意诋毁诗歌 我更无意诋毁屎 我看的诗集常常被冠以诗典诗精诗无邪诗顶诗极 我基本上只在拉屎的时候看诗 而我拉完屎后就做别的事 我不参加诗歌大会我不跟他人谈诗我没有诗歌观 我跟诗人无缘 我基本上只在拉屎的时候看诗 注:今日放群挨砸后,有几个群友的评论值得一记: LQ说:“ 作者想表达有的诗实际有很多诗,就是屎” FDY说:“ 宇宙超级无敌大赞牛逼plus” DJ说:“ 太可恶了” LHT说:“ 史诗 诗外诗” DJ又说:“ 相似于伊沙的那首名作”。跟着又说:“ 伊沙名作撒尿诗,脑丝比他更厉害。” GT说:“ 应该拉屎的时候砸诗,本群很危险,早餐时间看到一首拉屎诗,一天食欲都不振了,可以顺带开展减肥业务  ”

《非常态写作》(2020.5.13)

《非常态写作》   不喜欢说云的出没 而喜欢说云的出和没   不喜欢过于顺溜的句式 而喜欢在句的式中制造间距   不喜欢说一览无余 而喜欢说一览的无余   再举一个例吧 只举一个例   比如那天说苏醒 我就在想   为何不是苏州醒 不是江苏醒   不是苏糖醒 不是苏警醒   不是苏惊醒 不是苏醒酒 ——   明白吗,明黑吗 明绿吗,明黄吗?   所谓非常态写作 就是保持诗歌中的新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