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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2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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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刚刚来信告之,在那儿摆放的书,已经全部卖出,还需要补充,每样都要3本。于是大清仓了一番,在墨尔本的数9寒冬,脱🉐️只剩T恤,没流大汗,流了小汗,结果发现短少了不少,图1和图2,已经都是最后两本,如果卖掉,全球就再也没有这两种书了。谁现在就要,请告诉我,我留给你,免得我当搬运工去书店。图2这本,是Wenche Ommundsen编著的,书名用的“bastard moon”(杂种月亮)两个字,取自我的英文诗“Moon over Melbourne”。其他的目前都还有,也不多了。另外就是,在清仓过程中,还有一个惊人发现,那就是2004年由中岛和我合作主编,原乡出版社(Otherland Publishing)出版的十本一套的诗集,有我的,伊沙的,严力的,等等,见图便知,这个呢,可能还能凑合几套吧,要的话,也请告。

《老二》

 《老二》 我跟他谈起 那年在青海 碰到的那位 土耳其诗人 那人没谈几 句就开始喷 粪结果谈得 很是不欢现 坐我桌子对 面的老李跟 着讲了两个 故事说有一 回跟土耳其 老板打工从 早到晚干了 十来个小时 最后找他要 钱时他没说 不给却先到 车屁股后拉 尿然后用托 过老二的手 把钱拿出来 给他跟着李 老师又讲了 一个故事说 有天在面包 店买面包店 老二见是中 国人便用裸 手在他自己 老二上摸了 一把然后把 面包拿给他 他当然没要 土二其面包

《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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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评:这首诗我起码看了五遍,内容并不复杂,主要是结构,好象没有逻辑联系,突然我明白了。关键在读法,即1 3 2 4 5 7 6 8 9 11 10 12。选自《愤怒的吴自立》。

End of Financial Year Sales

All my books, of fiction, poetry, nonfiction and literary translation, except those of the limited editions, are now priced at 5 dollars each until 1 July 2022 (postage not for free). Please visit my website here: www.huangzhouren.com 

《来自微信管理员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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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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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以及昨晚参加Emma画廊开展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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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祝贺Emma的新画廊今晚正式开展!我自2019年跟Emma就策展刘勃麟摄影展第一次合作以来,又于2020和2021年,参与了她和Echo共同策展的“沉默的对话” (https://www.correspondences.work/emma-thomson ),这是第三次合作,为她策展的Edwina Stevens的“Moonee Moonee Underpass”(https://www.correspondences.work/events/launch-stevens )写一首诗。我看过听过该作后,写了一首声音诗,今晚当场朗诵了,之前还搞了一个“Country Acknowledgment”,是我第一次搞。学澳大利亚文学的人对此是不能不知道的。上网查查就行了,别问我。画廊不大,五脏俱全,是个搞事(搞艺术事)的好地方。具体地址在39 Sydney Road, Brunswick,建议大家有空都去看看。 这个地方交通很便利,只是停车比较困难,周五晚上尤其难。前面照的两张是我停车的地方,照下来是为了怕之后找不到位置了。

《英油子》(选自《诗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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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ght, shor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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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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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literally like a biography for myself':

 https://www.theage.com.au/lifestyle/life-and-relationships/the-seduction-of-watching-the-ordinary-lives-of-regular-people-20220526-p5aomd.html 

‘Farther off than Austr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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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任锡平对此诗的评论是:“更是可以看作诗对语言的挑战。” 雕塑家Chaos对此诗的反应,是另一首诗: “比远还更远的是澳大利亚 比宇宙还远的是彼此永远没有交集的遥远诗人无法抵达的诗之意境非常遥远一无所有的心与世界非常遥远上下左右都无法找到家在何方的世界非常遥远明天的目的地非常遥远无法想象的未来世界非常遥远那个需要用生命去抵达的终点非常遥远那个叫"永远"的地方更加遥远这首你读不懂的诗离你同样非常遥远...” 而诗人任意,把她上面的,立刻译成了好几种语言:

《移民》

 《移民》 母,爱尔兰人。 父,意大利人。 一见面就分手, 生下了他。 现年59, 有一子, 已离婚,等 (有诗待续) 自言是个天主教徒 但不践行 在公房长大 学的是经济 竞选时老说错话 援引错误的数据 但敌手霍华德说 这也算不了什么 就好像诗 错一两个字都没关系滴 所谓工党 就是穷人党 为穷人撑腰 长穷人志气 所谓自由党 就是富人党 哪怕失业率是历年最低 哪怕财长是犹太人做庄 没用的 因为我投了AA一票 他当选了 而我,是移民 (欧阳自评:澳洲大选,穷人得胜,写诗一首,聊表寸心!谢谢值班)

New issue out: 'Love it or leave it' (see below)

 https://mp.weixin.qq.com/s/Fp8nnKPxiZpj_dBykmqppA 

It always comes too late

 https://www.theguardian.com/books/2013/dec/13/stoner-john-williams-julian-barnes  were they all blind when he was alive?

Look here! Look sharp!

 https://mp.weixin.qq.com/s/VEYHqibxIkLC_Mc3L_vFyw 

Just heard this while trotting outsid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gpFZvdyzQ&t=1023s  and quite liked it.

'Why doing a PhD is often a waste of time'

 just read: https://medium.economist.com/why-doing-a-phd-is-often-a-waste-of-time-349206f9addb 

《眼睛》(自我拾得自欧阳昱的《独夜舟》)[要买赶快找我,还有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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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with interest

 https://overland.org.au/2019/08/and-the-winner-isnt-on-the-inherent-stupidity-of-literary-prizes/

Good criticism

 https://www.lrb.co.uk/the-paper/v36/n24/michael-hofmann/is-his-name-alwyn

《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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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今日放砸诗群后,有一个叫莫诺格的群友上来恶评了一个,如下: “语言太冗长,内容也没啥意思” 不久,另一个叫Chaos的群友,对该诗评了4点,如下: 1,关注焦点: 那里,存在着一群无意识的人... 他们从一个地方"抛到"另一个地方把一连串的"经历"在"及时"的推进中绽出整体的时间与故事线性...。 2,弱意义,"我也在"-那里待着。 此时此刻,"我"的整个生命力进行着纵横往返的跳跃- 奔向死亡- 返回现实-回归往昔,诉说着目前的整个"生存状态"和一个表现形式: "一个实际的腐烂的生存状态"和"一群直奔向死亡的"处在忘记了"自身"的人群之中的诗人在这里与他者"成为"了一个统一的"自我"。 3,与周遭现实"事物"离得"太近"时遭遇到的压迫感。 周围的"实体"挤满在诗人的"周围"也让"我们"无法"独立"其中去保持临界的距离。对这个的"世界",我们都受到了它的直接的影响。我们被"实控"去遭遇"我"不是"其他人",我就是诗中的那群"人"之一。"此在"并立"曾在",我与他们分别列入这里的过去,现在,将来,然后被组合成一个整体,重复着重写着人与时间在当前的"活死人"的状态...。 4,"共在",是与谁关联? 如何关联 ? "自身"在哪? 如何保持在"清醒"后接着对应迎面抛来的"继续与重复? 开车的"司机",隶属于永动的生存机制,"他"不停地开着劲头十足的车在"向前奔跑"着...,诗人把一切被"抛"在这个实际生存状态的"车上",使我们自己遇见自己的"诞生环境"。"此在以出生地方式存在着, 它...

In Your Face: Contemporary Chinese Poetry in English Translation (sold out and out of print) bad luck if u want to buy a c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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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性爱诗选》(早年一首译诗的手稿)(可以选购,不拟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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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译集》(随你!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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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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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愤怒的吴自立》和六四(3)

  70 年代末, 80 年代初,我读大学期间,写了很多东西(有时间我会随便拍两张放上来),都是用手写的。 1980 年代后期,我去上海读澳大利亚文学研究生,把早年的材料也都随身带去,想写一部长篇,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但一直没   时间写。慢慢的,学生忙起来了,不是忙学习,而是忙示威忙游行忙去北京搞更大的事,伙食也好起来,据说是为了平息普遍的怨气,娱乐也丰富起来,发票免费看电影,《切 · 格瓦拉》的电影,就是这个时间段免费看到的,记得最后那个把死人抬出去的镜头,很麻木,很无情,很深刻,很打动。   一个人随不随大流,不是嘴上看他怎么说,而是要看他实际上怎么做。记得当年有个认识的人对我说:现在没时间写东西,等买了第二幢房子后再写。我对他说:可以这么告诉你,你就是买了二百栋房子,也不会写一个字!

关于《愤怒的吴自立》和六四(2)

  70 年代末, 80 年代初,我读大学期间,写了很多东西(有时间我会随便拍两张放上来),都是用手写的。 1980 年代后期,我去上海读澳大利亚文学研究生,把早年的材料也都随身带去,想写一部长篇,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但一直没时间写。慢慢的,学生忙起来了,不是忙学习,而是忙示威忙游行忙去北京搞更大的事,伙食也好起来,据说是为了平息普遍的怨气,娱乐也丰富起来,发票免费看电影,《切 · 格瓦拉》的电影,就是这个时间段免费看到的,记得最后那个把死人抬出去的镜头,很麻木,很无情,很深刻,很打动。

关于《愤怒的吴自立》和六四(未完待续)

  70 年代末, 80 年代初,我读大学期间,写了很多东西(有时间我会随便拍两张放上来),都是用手写的。 1980 年代后期,我去上海读澳大利亚文学研究生,

关于我Bias这本书的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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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1997年) The Australian (《澳大利亚人报》)找我约稿,写一篇评宇文所安这本书(见下)的书评,稿费一字一澳元,字数限3000,我写了3500,稿费照给不变。 后来这篇稿子收入了我的Bias一书。 看图就知道了。在后文字时代,少说废话为佳。有问题随时问,想买书找我。

我的7首中文诗,由阿尔达克先生,译成哈萨克语,刚刚发表在此见下

 https://qalamger.kz/literature/audarma/ouya-yu-dan-zheti-le/918

《译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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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版售罄,二版巳出,欲看该书,在此一举

原乡公众号122期数字诗特刊刚刚出炉,网址在下:

 https://draft.blogger.com/blog/posts/5598825691840202650 

《春花》(一首半拾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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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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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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