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tuitous beauty》,翻译诗兼拾得诗,拾得自我的《译想天开》,找我可买到
《Gratuitous beauty》
翻译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特别是翻着、翻着,一切都很顺利,但突然就会出现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又难得不能再难的字或词或句子,就像下面这句话中的“gratuitous”一字样:
In 1880 he (Saint-Gaudens) could give Dr. Henry Shiff’s bronze beard a labile, gratuitous beauty of texture akin to Monet. (p. 106)
怎么译?
老实说,不好译。为此,我还专门在网上用“gratuitous beauty”二字,进行了关键词搜索。一望而知,这是一个英文常用词,说的是那种不需要花一分一厘钱,就可免费得来的美景或美物,如天空中仿佛建筑或油画的云彩。用英文来讲,那都是可以称作“gratuitous beauty”的。
我呢,是这么译的:
1880年,他能把亨利·希夫(Henry Shiff)医生的胡须,用青铜雕塑出一种几近于莫奈那种瞬息万变,又不讲道理的质地之美。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这么译,与我早年对美的理解有一定的关系。二十来岁时,我写了一首诗,题为《美》。该诗开篇是这么写的:
美在肌肉突露的手臂勾住尼龙衫下的柔软腰肢
美在唇儿相碰时那一微米的间隙
美在“泼喇”击响耳鼓却从眼角溜走溅起水花的大鱼
美在整座森林一动不动淋着喧响的大雨
美在昏黄的玻璃后蓝色透明的窗帘微微颤栗
最后结尾时,诗人说:“美在毫无意义毫无道理。”
不过,还是不太满意。大约也是福至心灵,我忽然想起我自己早年创作的一首英文诗,题为“Moon over Melbourne”(《墨尔本上空的月亮》),其中有句云:for all the breeze and the moon i get i don’t spend a penny。[2]
随之想到,古人似乎确有“清风明月不用买”的诗句。好,有了:
1880年,他能把亨利·希夫(Henry Shiff)医生的胡须,用青铜雕塑出一种几近于莫奈那种瞬息万变,清风明月不用买的质地之美。
上面就是我修改后的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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